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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修驚訝地看著越枝枝:「你看出來了?」
越枝枝輕輕哼了一聲:「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齊修撓了撓頭:「是嗎?但我感覺玉疏就沒看出來。」
越枝枝無言地點點頭。
她瞥了一眼正在專心熬藥湯的越明初,憂心忡忡。
秋玉疏對於感情好像十分遲鈍,都看不出來齊修喜歡她,就更別提兄長這個鋸嘴悶葫蘆了。
「但是一碼歸一碼,她光是嘴上說咱們能拿第一,但是什麼也不做,我沒有信心啊。」齊修將話題繞了回去。
越枝枝將捆好的草藥遞給越明初,隨口發問:「得第一有什麼用啊?」
齊修哽住。
他轉頭,想去找江子湛謀求共同語言,結果發現這廝正殷勤地去給秋玉疏上貢各種吃食。
……罷了。
他走到越明初身邊,滿意地看著一鍋熱氣騰騰的湯藥,拍了拍越明初:「哎,只能靠咱倆了。我的情敵。」
越明初握著湯匙的手一滯。
越枝枝一驚,被草藥嗆出了聲。她的眼睛瞪得如同滿月一般,問齊修:「你怎麼知道?」
齊修輕飄飄一笑:「剛剛是猜的,現在確定了,嘖,還真是啊?」
越明初的目光緩緩移向越枝枝。
越枝枝將頭深深埋在草藥堆里,縮得像一隻鵪鶉一般。
齊修笑嘻嘻道:「放心吧,我們友好競爭。」
越明初神色平靜,繼續攪著湯藥,淡淡道:「沒人跟你競爭。」
「哎?你這是認輸了?」齊修靠在桌上,十分得意,「倒也是,修為和樣貌咱倆都差不多,家世嘛我就好太多了,你認輸也在情理之中。」
越明初放下湯匙,挽起袖子。
齊修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別在這裡打架,不要毀了驅蠱散。」
越明初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經過他,去研磨另一塊大貝殼,然後語氣平穩道:「我的意思是,不要用競爭這個詞,她不是物品,輪不到旁人挑選。」
齊修琢磨了一會兒,沒太明白越明初的意思,聳了聳肩,繼續幹活了。
***
兩日後,各個島嶼的弟子們,帶著自己製作的驅蠱散,齊聚在演武堂。
齊修生怕又被人嫌棄去得晚,於是窮盡一人之力,東拉西拽地將其他小夥伴都拖到演武堂,竟然是第一個到的島嶼。
不一會兒,其他島嶼也66續續地到了。
陳慶走在岱嶼島眾人的最後面,眼神飄忽,時不時看向員嶠島。
范臻榮揣著金玉算盤到了。
他領著眾人,穿過演武堂,來到堂後的一片山谷。
站定後,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解:「這山谷中,已經放入了蠱蟲,每個島嶼各自有一條路線,一個時辰內出谷,便算考核完成。」
「范堂主,考核成功有什麼獎勵啊?」一名方丈島的弟子期待提問。
范臻榮瞥了那人一眼:「歸墟宗弟子要通過這次小考,方能出島去捉蠱,為世人清掃惡蠱,為宗門做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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