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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quo;既然身体不适,理应在家好生将养,赶着去勾栏,也不怕那胭脂香粉把你熏出病来?”
知道掩不住了,凌蔚谄笑两声,又苦着脸道:&1dquo;皇帝啊,这蛮夷戎狄之地让臣弟过去,那边茹毛饮血,不究礼乐,更不懂风qíng雅,没有美人在怀,你也不怕臣弟在那里寂寞死啊。
皇帝漠不在意,只用手指勾起跪在椅子边的碧衣少年,道:&1dquo;这个如何?&1dquo;
碧衣少年的神qíng黯了一下,抬头的时候马上又是柔媚的模样,盈盈道:&1dquo;奴才碧柳儿参见王爷。”
六王看了看碧柳,道:&1dquo;你过来。”
碧柳匍匐着到六王脚边,六王顺势把他抱在怀里,掐捏了几下,道:&1dquo;皇兄这里果然是绝色。”
男宠就像是皇帝书房里的一副字画,桌子上的一方砚台,看着喜欢了,向皇兄讨,皇兄自然就会给他。不,男宠还不如一方砚台,那砚台可是玄玉做的,冬暖夏凉的仅此一方。男宠,单单是各地进贡来孝敬来的就不知道多少。
六王美人在怀了,又接着道:&1dquo;皇兄,所谓王羲之因酒成就兰亭集序,关羽温酒斩华雄,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武松打虎还要醉着酒来打,可见有酒方可成事,臣弟又是一个无酒不欢的人,请皇兄赐几坛美酒,让臣弟出门先讨个彩头。”
&1dquo;2坛仪狄醉。即日起程。”
那可是好宝贝。凌蔚喜滋滋道:&1dquo;多谢皇兄。”
☆、要被吃了
小准子一溜地往房间里跑。
打开房门,带进来一阵风,把药往桌子上一搁,两只手捏在耳朵上,一边嚷着:&1dquo;烫死了,烫死了!”
一抬头,看见齐湉坐在窗边,大开着窗户,虽是冬日,却是一个有太阳的日子,阳光投在齐湉的脸上,小准子看着齐湉的睫毛沾着金光,想起夏日上林苑里,那黑色背纹蝴蝶的羽翅也不过如此。小准子看着他只穿着单衣,便取过夹袍,道:&1dquo;公子,身子好不容易好些起来,这样坐着窗头挨冻怎么使得?”语气间,一向乍呼呼的xing格也带上了一些柔声。
齐湉就着他递过来的夹袍,紧了紧领子,道:&1dquo;好多了,已经不碍事。”
小准子看着齐湉接过药碗,一口喝尽,又静静地坐着呆。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公子长得好,也好伺候,就是话太少,让人看得平白无故地生出几分心疼来。
正午时分,宗太医依例来请脉。
齐湉看着他开好方子,开口道:&1dquo;宗太医,我母亲不知道我出来这么久,想麻烦您能否帮我——”
&1dquo;齐公子。”宗薄明未等他说完,就急急打断了,声音轻了下去,道:&1dquo;想必齐将军已经考虑周全了。”
齐湉想起父亲那夜和他的谈话,yù言又止,父亲的眼睛中有惋惜无奈,有歉疚不忍,有奇异的感觉一划而过,可惜自己当时被那个盛大的承诺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只怕自己不肯吧,如今人进了宫,愿不愿意由不得他,又有这个承诺诱惑,他自然就能够忍下去了。
宗太医看着齐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嘲讽的笑容,开口道:&1dquo;这样我就放心了。”
宗太医前脚刚走,院子里就来了两个人。
小准子笑着迎上来,微微躬身,道:&1dquo;两位公公怎么来了?”
其中的一位公公长着一对吊梢眉,向上挑起,极英气的眉头,配上有些yīn气的脸,看着不伦不类。他开口道:&1dquo;陛下要这位公子今晚去侍寝。”
小准子哎呦一声,赶紧回身,大着嗓子喊:&1dquo;公子快醒醒,陛下要你晚上去侍寝!”
等到齐湉在里面穿戴整齐了,吊梢眉用看货物一般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开口道:&1dquo;跟咱家走吧。”
尽管齐湉心中纳闷晚上的侍寝,为什么要正午过去。只是他没有开口,默默地跟着。
看着他们要走,小准子忍不住上前,怯怯地和那位公公道:&1dquo;公子身体刚刚好些,能不能让奴才跟着伺候&he11ip;&he11ip;”
吊梢眉冷冷的回头看一眼,哼了一声,道:&1dquo;你是个什么东西,他又是个什么东西。还要跟着伺候的。”
小准子被他这么一喝,不做声了。
齐湉没有转身,开口道:&1dquo;回去等着,我没事。”
他们领着齐湉进了一个很大的庑房,有很多的隔间。那两位公公领着齐湉进了一个隔间后,就令齐湉脱gan净衣服。齐湉努力地让自己漠视自己的身体,跟着他们进了后面的小木门。其中一个去后面的格子间里取了一堆的东西出来。
另一个站在齐湉的前面,道:&1dquo;跪下,手放在额头,腰下沉。”
齐湉虽然已经十八,但是始终未经人事,他尽管觉得这个动作屈rǔ,还是依着指示跪了下来,期间有人用手在他身上滑动,纠正着他的动作。然后那人离开,齐湉松了口气,结果一下子感觉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往他后面钻进去,他整个人一惊,扭头一看,是一把水壶。一股血冲上了脑子,他猛地推开,不gan了。
后来的事,齐湉就记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剧烈的挣扎,别人的举动一概不知道,然后他们将一块布放在他的鼻子口处,他吸了一口,身子就软了下去。
接下来,他听到两位公公说,可以开始清洗了。真的只是清洗,从里到外,一点都不放过。从始至终,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器具,一个需要擦拭的gangan净净,一尘不染的器具,只有这样,他才方可以有被人使用的资格。
等他被包裹的严实,只露出一个脑袋被运出来的时候,天果然已经开始黑了。太监一颠一颠的抬着他,他也一颠一颠地看着天空,只觉那星子仿佛是触手可摘,偏偏伸出手来又是遥不可及。
温暖的寝殿,是齐湉上次来过的地方。那两个公公把齐湉放到了netg帐放了下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有规律的脚步声,一声声跪拜行礼请安声此起彼伏。
脚步声离齐湉越来越近。
&1dquo;人呢?”低沉的声音不失威严,听不出qíng绪的波动。
&1dquo;回陛下,已经在netg子不够乖巧,奴才用了点药。”
&1dquo;下去。”
其实齐湉长的和陛下的那些男宠不太一样,不够温柔,不够魅惑,那些男宠本来长得就雌雄难辨,齐湉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微微抿起的嘴角,昭示着这是一个有些倔qiang执着的人。
所以,当netg帐被撩起,皇帝看着齐湉被裹在雀纹掐金的毯子里的时候,反而愣了一下。旋即就扑哧笑了一声,看着齐湉又羞又愤的瞪着他,忽然心qíng大好。
陛下的心qíng大好,对齐湉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目前还不是。
陛下一边欣赏着齐湉的神qíng,一边慢条斯理地把齐湉从花毯子里剥出来。
手在他的身上缓缓地游离,从前到后,从后回来,反反复复摸了好几遍,看着他软着身子躺着,身上泛出了淡淡的红色。皇帝知道是药效开始散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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