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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水生细细打量打量贞锦依,又感激地说道:“三丫头如今也长得出息了呢。省城里好些人都知晓你的手艺,夸得你跟织女下凡似的。
就是咱们家的事,要说起来都是多亏了你,先前教了我们那些存桑叶的法子,夏秋的叶子收起来不至于浪费,次春加上些米粉喂蚕,蚕儿能吃饱,产出的丝还格外光洁。你不晓得,头一年快结茧时,叶子不够吃,看着蚕儿饿得伸长着身子干张嘴,你姥姥和舅妈难受得直掉眼泪。如今一亩桑田能多养出两筐蚕来,可把乡里乡外的人眼热得!”
难得看到舅舅得意的样子,贞锦依不禁笑了:“上回我爹来时就在说你还要多买桑田,怎么才只买了十几亩?”
岑水生答道:“如今养蚕赚钱多,乡里人家大都养上了。有些人家把棉田、水田都改了桑田,桑田的价钱也上去了。这回上来,我寻思着,还是在县城边儿上再置些田地的好。你看,春子要上县城读书,这是一;县城边的棉田坡地并不比乡里的贵,如今听说朝廷要让士绅也按田亩纳税,城郊的地反倒减了价,这是二;养出的蚕茧也要到县城才好卖,从乡里运上来,路程实在远。”
原来舅舅打的是这个主意。贞锦依也觉得这想法不错,离城近,总是有各种方便,非偏远之地可比的。
看起来,不知不觉,舅舅家已勤劳致富,不像自家的爹,好不容易上来一次还总是哭穷。
然而冬子却并不赞同,嘟哝道:“说来容易,县城边儿的地方,咱们从乡下迁过去,总归是外乡人,不知好不好落脚呢。”
岑水生反驳道:“有啥不好落脚的?你忘了,县令大人还说过让咱们往县里去的话呢?到时他随便说句话,不就好办了?”
冬子仍不太服气:“人家是大老爷,就那么一说,看您就信真了。”
向来喜欢往城里走的都是年轻人,年纪大的人容易故土难离,怎么到了舅舅家倒反过来了?
贞锦依觉得有点奇怪,口里劝道:“计县丞是有心的,若你们真想迁地方,他未必不肯帮忙。”
岑水生忙赞同:“就是就是!喔,计县丞去年已经升任县令了,现管着咱们呢。上一年我们家收的蚕茧多,交的茧子比别家都好。今年又缫了丝。计大老爷就说咱们是那个什么‘表率’,特地了公文来嘉奖呢。就是那阵子,县里的师爷传了县令大人的话,说叫咱们不妨往县城边去,也带动带动这边的蚕桑户。”
渠安县的县令、县丞自几年前的劝谕使事件被朝廷表彰,已是坚定地站在革新一派了。去年的官员三年大考,渠安的考绩又是优等,隋县令便被调到了埠宁郡府做同知。计县丞则顶上了他的位置,原地升职——对于只有举人功名、已近暮年的小官,能坐到一县父母官的位置,已是大喜过望了。前不久琉知府奉调入京,隋同知又顶上去署理埠宁知府,不出意外的话,过阵子就能正式补上这个缺,真可谓步步高升,前程大好。
贞锦依比舅舅他们知道多一些内情,听到这话一点也不奇怪。渠安县令、县丞一同升职,提携一下对他们升官有功劳的人是很自然的事,舅舅家这几年养蚕种桑乃至两熟稻都做得不错,算是执行新政成效突出的,也就被列在其中。
如今春子要进学,岑家自然是离县城近些更好。计县令对舅舅家的事还是满了解的,果真是个有心人。
春子的事贞锦依亦是关心的,便问:“春子当真上县里读书了,先生肯收他了?”
说到这个争气的小儿子,岑水生兴奋得脸都起红来:“可不?还不是多亏了你。不是你求来了郡府里先生的荐书,荐了他到县上的蒙学,我们哪里有门路给他请好先生、送他进学?这回我们上来,正好顺路送了他到县里去。县里的先生已收下他了。”
贞锦依欣然道:“还得是他自己争气,不比我们正月,一样的读书,他还比春子大着些,学到现在也不过认得些字而已。”
岑水生劝慰道:“有人学得快些,有人学得慢些,这个也急不来。”
大约自己家两个兄弟都不是读书的料吧。贞锦依想到上次见着哥哥腊月,也是斗大的字不认得一箩筐,自己托人送回去的那些书,显见得他没有认真读过。
贞三更虽然在她面前极力为正月掩饰,但她略多问几句,就推测得出来大弟弟学得不怎么样,只能嘱咐父亲,小弟弟立春再长大些时,定要让他早早去上学。也不知自己今世的阿爹有没有听进去。
好在小表弟是个肯用功的,贞锦依接着说道:“春子还小,好好学几年,学得牢靠些。若能考中秀才,到时再到郡府跟诚先生学学,只要诚先生肯教,考举人就不难了。”
岑水生连连摆手:“哪怕能中个秀才,已是岑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哪还敢指望他中举啊。咱们乡里这么二三十年,也没出过一个举人呢。”
冬子忍不住又插嘴道:“别人中不了,春子未必就中不了。您忘了?前儿县学里的先生才考了他几句,就说他学得甚是扎实,如今就可以学着破题做文章了呢。”
贞锦依睁大眼道:“这就做文章了?他还这么小!”
冬子得意地说道:“先生说了,春子先前那些书都读得都很熟,脑子也好使,今年多用用功,明春先去应个童生试。哪怕一时考不过,见识见识场面也是好的。先生还给他起了表字,说他学名春林,有茂盛之意,读书又尚勤奋,表字就叫懋之。”
贞锦依一算,春子若生在现代,该上小学三四年级,确实到了可以学着写作文的时候了。童生好不好考她无从判断,就是岑家、贞家这么些人也都没有见识过。但县里的先生既然才见面就说可以考,证明对这孩子是很看好的。春子这么争气,她的高兴不亚于舅舅。
她已经知道这个社会对科举极为重视,读书人只要有了功名,哪怕是个小小的秀才,直系亲属就可以减免赋税徭役。
一旦春子考得上,姥姥家就算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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