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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被你亲的?”
说着话时,他扶住她的腰肢,动作又分外不正经了起来。
“…啊…梁嘉谦!”
时娓脸色红地已似醉虾,眉眼间含上了春情,她紧咬了下唇,声音都不成调子,颤巍巍地。
她深深吸气,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下来,可梁嘉谦坏心眼地紧握住了她的腰,她压根动弹不得。
末了,当时娓脸颊绯红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后,她羞恼地尖叫一声,毫不客气地就朝梁嘉谦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她一边咬他一边含糊地嘟囔:“你个不正经地混蛋!”
梁嘉谦眉梢轻扬地笑了笑,他垂头,贴近她的耳边,温柔嗓音里浸了撩人的恶劣,轻笑问:
“你刚才不也挺舒服,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话音落地的瞬间,时娓大惊失色,她头摇地像拨浪鼓,强撑着迅速反驳:“我没有啊!你不能污蔑我,瞎讲!”
这姑娘说话时,长睫如摇曳地烛火轻晃着,眼神也都飘忽地到处乱瞟,摆明了是害羞地不承认。
梁嘉谦目光深情地看着她,喉结滚动地低笑了声。
他俯身,缠绵地吻了吻她的纤颈,语气很轻地逗她继续说:
“不舒服么,可你刚才哼唧地很好听。”
“梁嘉谦!”时娓长睫轻晃,羞赧地瞪他。
下一秒,她就用力地吻住他的唇,声音含糊地警告:“闭嘴吧你!”
梁嘉谦搂着时娓,他肩膀抖动地闷笑了声,然后他扣着她的细细腰肢,含咬上了她柔软的唇,放纵地回应她的吻。
那一晚,折腾了太久,直至凌晨,两人才依偎而眠。
时娓贴在梁嘉谦的怀里,声音里带着几分困倦地说:“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要给咖啡店做活动,给顾客打折。”
梁嘉谦指腹温柔地捋了捋她脸颊边的长发,他垂头亲了亲她的白皙侧脸,问她为什么。
时娓困到声音有几乎模糊:“你回来了啊,我高兴,所以做活动。”
听着她的话,梁嘉谦紧紧地把她揽在怀里,嗓音很低:“这么爱我啊。”
时娓脸颊贴着他的温热胸膛蹭了蹭,她呢喃说:“你也好爱我呀。”
在她轻喃的话语中,梁嘉谦看着她的目光里都是深深地爱意,他笑着低嗯了声。
其实,两人都并不时常倾诉“爱”,但双方对彼此地爱意都好能清晰地感受到,是最纯粹真挚,让人觉得幸福的情感。
在这个重逢的凌晨夜里,她和他的温情爱意,在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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