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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午穿着篮球服在第一排蹲着，而林城步一眼看到的是站在他身后的元申。
而元申的笑容&he11ip;&he11ip;让他有些害怕的，是元申的笑容。
看上去开心的那种笑容，他在元午的脸上见过，那种他之前从来没过的笑容。
他拿着照片看了很长时间，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1dquo;郭哥，你知道元申写小说吗？”
&1dquo;写小说？不知道，不过他上学那会儿就表不少文章的，语文老师都喜欢他，”郭小帅说，&1dquo;他后来写小说了？”
&1dquo;嗯。”林城步应了一声。
在元午以前的记本里，有元申写的全部小说，包括写完了没有出去的那一本。
元午现在用着的那个记本，应该是元申的。
但既然他已经有了元申全部小说，为什么还要用元申的记本？
是为了&he11ip;&he11ip;让自己更像元申吗？
林城步只觉得自己后背一阵阵凉，以前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都可能变成了事实，他有些接受不了。
哪怕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元午已经不是元午，一点点变成了元申，并且努力挣扎着不让任何人知道，想要骗过每一个人，包括他自己，但当所有猜测都一点点清晰起来时，林城步却觉得害怕。
非常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元午，还是元申。
哪一刻是元午，哪一刻又是元申。
咬他的是元午吗？
跟他平静地说着不要让大姐再来了的是元申吗？
而元午慢慢地不再抗拒自己cha手他的事，是元午想要摆脱这样的生活了吗？
还是假像？
毕竟相比元午，元申的脾气要好得多。
郭小帅能提供的差不多就是这些了，至于元申倒底生了什么，似乎没有人知道。
只有元午知道。
只有元午知道。
元午真的知道吗？
江承宇把林城步叫到了一边，递了根烟给他，帮他点上了：&1dquo;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1dquo;太多了，”林城步叼着烟，眉头拧得他自己都觉得脑门儿酸，&1dquo;但是别的他也不知道了。”
&1dquo;那张照片你要吗？”江承宇问，&1dquo;你要的话我问他要过来。”
&1dquo;要，”林城步说，&1dquo;有合适的机会的话，我想让元午看看，两个他，哪个才是他。”
江承宇点点头：&1dquo;别的还用查查吗？他父母什么的，主要不知道父母原来在哪儿，要查的话估计得费点儿事，你&he11ip;&he11ip;”
&1dquo;不了，”林城步摇头，&1dquo;不用查了，我觉得他最大的坎儿在元申那里，他家里以前的事我不想查太清楚，我觉得&he11ip;&he11ip;他一直不提，不想让人知道，就还是不打听了，如果将来他知道我们把他查了个底儿掉，可能会很难受吧。”
&1dquo;那行吧，”江承宇叹了口气，&1dquo;你打算怎么办？”
&1dquo;我不知道，”林城步靠着墙，想起了元午可怕的那次自杀未遂，&1dquo;元申可能是淹死的，我觉得他&he11ip;&he11ip;心理有问题，之前他可能一直在一个自杀论坛上混，那上面&he11ip;&he11ip;全是想自杀的人，而且有不少已经死了。”
&1dquo;cao，”江承宇搓了搓胳膊，&1dquo;我怎么觉得慎得慌。”
&1dquo;我也怕。”林城步说。
&1dquo;来哥这儿取个暖吧。”江承宇张开胳膊。
&1dquo;你快饶了我吧，”林城步说，掏出手机点开了监控软件，&1dquo;我得回去了&he11ip;&he11ip;哎！”
监控画面一打开，林城步就看到了元午的脸，离摄像头非常近，感觉视线都对上了，他顿时一阵紧张，被元午现了？
&1dquo;你这什&he11ip;&he11ip;你俩视频啊？”江承宇凑过来看了一眼就愣了，马上冲着屏幕挥了挥手，&1dquo;嗨小午！”
&1dquo;视什么鬼频，”林城步盯着屏幕，&1dquo;你没看出来这是摄像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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