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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又轻又柔,这些年放不下的心防、说不出的委屈、模糊不清的爱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汇聚成潮头暗涌、怒浪堆雪、千槌击罄、万钟齐鸣——
宁轩跨上床,将赵靖澜抵在床榻间,霸道地堵住了对方的呼吸,嘴唇咬得越来越重,将男人苍白的嘴唇蹂躏至殷红,似乎要将刚刚苏醒的赵靖澜拆吞入腹。
“唔、宁宁……慢点……”
左侧的绷带渗血,宁轩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
“让你死在我手上,也好过死在别人手上。”宁轩道。
“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宁轩换了个姿势坐在他身前,按了按胸前伤口的地方:“陛下终日打雁,如何没留神被雁啄了眼?”
赵靖澜刚想开口,胸口的压力越来越重,疼得他喘不过气。刺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正中心口的位置,加上原本的心绞痛,伤口像是烂进骨头里一般。
宁轩挤出脓血,拿白色纱布将他的肩膀和前胸缠起来,小心翼翼地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做完这一切才示意赵靖澜开口说话。
赵靖澜唇色泛白、颤抖地右手抽出他腰间的汗巾,擦了擦宁轩脸上的泪痕:“有你在,我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
宁轩安静地看着他,缓缓道:“薛绩之是怎么回事?”
赵靖澜想起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从前看中他,就是因为他曾在平定鞑靼之战中奇谋迭出,性子又和陆霖相似,怎么知道他竟有这样大的主意。”
“一年半以前,他因为兵变的事被我软禁在府中后,意志消沉过一阵,没过三个月,他便一封又一封地折子递到我面前,上书请罪。他年纪轻轻,又是镇守边关的将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然迷途知返,我没有不用的道理。西北鞭长莫及,我也怕他生了反心,这才将他放在禁军中。”
“看来我猜得不错。”
“是,后来你以贵妃身份入宫,他起先并没有认出你,后来大约是听到风声,也曾试探我和陆霖你的真实身份,他做事总是优柔寡断,加上我早已换了虎符,便没有过多留心于他。”赵靖澜遗憾道,“看来他与内侍勾结,早就得知了真相。”
“可你也从来没有与我说过虎符的事。”宁轩从赵靖澜的眼神中看懂了,他还是对自己有疑虑。
赵靖澜沉默良久,这才开口道:“我、的确是心存疑虑。”
他顿了顿,“自从你自尽,我便时不时心口绞痛,这个症状在你的‘遗体’消失后越发明显,只要一想起你就……后来与西南开战,我从一封战报中发现西黎有黎生这个姓氏,想起你表哥,便怀疑自己是中了某种不知名的蛊毒,这种蛊毒不知以何为引,却能将我心里的痛苦放大千万倍。”
“为了应对西南战事,大渊遍寻天下名医,后来才招揽了几位太医,但没想到自从你回来,那症状就消失了大半,我便以为是我多想了,换掉薛绩之的虎符后,我当时犹豫不决,要不要告诉你,我、我怕重蹈覆辙。”
若是没有前一晚的对话,宁轩不一定能听懂这个言下之意,现下却懂了,赵靖澜曾经亲自给他递过一把刀,就是因为有了那把刀,他才敢犯上作乱,最后天人两隔。
“你还是不信我。”宁轩道。
赵靖澜听到这话蓦然一惊,着急地拉住他的手:“宁宁,你想想我有什么能留住你?你回宫的那个晚上提了三个条件,自由、权力、信任,你提的所有要求,都是对主君的要求,我当时答应下来,事后却时常后悔,我想问、想问,你就没有想对你的情人提一点要求吗?”
宁轩瞪圆眼睛,当即怒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提醒道:“陛下?是你自己说不养情人只养私奴的!”
这一甩动到伤口,赵靖澜眉头一皱,宁轩生气地时候六亲不认,才不会被这样的伎俩打动,“哼”地一声扭过头去。
“此一时彼一时,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
宁轩虽生气,却没有一言不合又跑了,赵靖澜心里不知想到什么,意味不明地笑了,“我的每一句话你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啊?你、你别岔开话题,你继续交代!”宁轩大吃一惊,怎么会有如何厚颜无耻之徒。
“是、是,我……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敢,我怕我放开那根线,你就会离我而去。我的疑虑早已埋下,直到半月前,那蛊毒突然发作,比任何一次都厉害,我更加胆战心惊。太医说,高明的蛊毒可以控制发作的时间,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控制……”
“我掌权之后从未失算过,唯一有一次就是在你身上,你让我害怕,我难以下定决心去掀开那层盖着脓疮的布,直到前一天,我下定决心要与你说清,没想到你是那样的反应。”
“你让我知道了,我总是自以为是,我看你又气又恼,当下立刻想到了那份之前就写下的诏书,那份遗诏能让你权倾朝野,也会将让你一生困在大渊,我害怕自己又做错了,连忙赶回去写下了废黜贵妃的诏书、写到一半又觉得不妥,终归还是要等你气消了,我们再慢慢谈,没想到就是这个时候出了事。”
宁轩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却没有猜到赵靖澜的“害怕”,旧的疑团被打散,新的疑惑再度升起:“原来你也会怕吗?”
“我怎么不怕?宁宁,你、你哪怕直接要了我的命呢?我从前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你,我以为你心口不一,结果是什么?”
说完这一句,赵靖澜挪动身体坐得更近。
“我早就认输了,不是吗?”赵靖澜小声道,暧昧的气息一点点散开,熟悉的心跳声带着陌生的情绪躁动起来。
“来,你摸摸。”赵靖澜拉着他的手摸上他的心口,“你感觉到了吗?”
宁轩若有所悟,一只手放在赵靖澜胸膛上,一只手抓过赵靖澜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宁轩,我曾说过继位之日便要聘你为后,这诺言当初并未实现,后来你草草入宫,我不知道这个贵妃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妥协,还是真心?今日,今日我想问你,你要何去何从?如果你还愿意,即便是排除万难,我也会恢复你的身份,立你为后。如果你想要的是自由,我也愿意承诺,与西南永不起干戈,你可以放心离开。”
两个手掌下的胸膛,这一刻终于在同一个频率上,热烈地跳动着。
赵靖澜继续道:“我曾说要保护你,最终却没有兑现这诺言,反而无数次将你置于险地,我对不起你,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曾经说过要重新开始,那一天来得太过仓促,仓促到你我还没有认清彼此的心意,现在,我再问一次,你还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宁轩愣愣地看着他,半晌后抽回手:“我去更衣。”
赵靖澜落寞地落下手,撑在床边,闭上眼,心口的疼痛阵阵蔓延,正沮丧时,桃夭端着药瓮进来:“陛下,该进药了。”
“嗯。”
桃夭将瓮中的药倒进碗里,一边道:“陛下,奴婢在女王身边伺候了许多年,常听女王提起小主人。”
赵靖澜动了动耳朵:“什么?”
“我家小主人年纪很小的时候,父亲无能,母亲凶悍,做娘的管着做爹的,虽有些奇怪,倒也有过一段其乐融融的光景。后来女王离家出走,将儿子也一并带走了,所以小主人长到十多岁时,和父亲也从不亲热。”
“女王陛下生性刚烈,想来小主人的强势果断,大多来自母亲。”桃夭柔声说着,将药碗端过来,“但无论如何,小主人身上总有父亲的影子。老公爷您见过的,那是个要哄着说话、事事就着他的主儿。”
赵靖澜若有所悟:“桃夭,朕要多谢你。”
“你要谢他什么?”宁轩更衣回来,恰好听到最后一句。
“谢他救了我一命,否则我这蛊毒还不知道如何能解。”赵靖澜已经恢复了镇定,笑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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