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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终于按捺不住哭声,整个人抖着发出恐惧又凄厉的哀嚎。
“呜啊啊……我恨死你!我恨死你霍尔曼!完了完了……我完了!呜呜呜……你还搞我,我怎么办啊……啊啊啊……都知道了,别人都知道了,呜呜哇……你还不戴套!呃!你个混蛋!王八蛋!呃啊……”
他崩溃起来中文夹着英文说,但霍尔曼能分辨出那都是骂他的话,身前的少年过于激动,穴也绞得紧,这样下去两人都不好受,霍尔曼也担心他会过呼吸,连忙停下抱住少年单薄的腰身,扳过他的脸边亲边哄,“没事,电话挂了,你不知道吗?别哭了,嗯?跟着我,慢慢呼吸……不会有人听到的,我没戴套,太急了,嗬……那也是因为你勾人,谁叫你勾人,放心,我不射进去,就插一会儿,宝贝,别哭了。”
林浩听着他沉磁的声音,总算慢慢冷静下来,剧烈呼吸逐渐恢复平稳。但他不小心被口水呛了下,哽咽着咳,眼眶红红的,霍尔曼看着心疼死了,脸挨过去温柔地亲他的眼睛,亲他还在吐气的嘴,舌头卷着他的滋滋舔吸,引导着他缓慢喘气。
他实在太在乎他了,想捆住他又怕他受伤,简直左右为难。明明进他寝室时已经决定硬下心肠,看见他哭又心软,心脏涩疼,究竟要怎样才能万无一失,让他心甘情愿地栖息在自己的领地里呢?
霍尔曼头疼得脑袋发热,脑海中又闪过几个令他暴躁不安的画面——女孩哭着钻进林浩怀里,安德烈像宣示主权似的护住林浩,而林浩,像什么都不清楚,一无所知地朝着他笑……
下腹涌动着热流,霍尔曼喂进林浩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等林浩平复下来,他把头埋在他颈间,粗粗喷着气抽出了肉根。
只剩一个龟头时,似乎就连贲张的经脉血管都活跃着神经,电流哔剥跳着流窜至他全身,霍尔曼不管不顾,“噗嗤”一下把自己整根操了进去。
茎身破开湿润的肠道,堪堪擦过前列腺入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肉与肉来回的挤压,拉扯,摩擦不断,热辣辣的爽感与痛感仿佛要把人连皮带肉撕裂开,林浩被撞得“呜呜啊啊”乱叫,眼泪鼻涕狼狈地涂满一张脸,舌头也失控地从口中吐出。
公狗腰啪得强劲,像台不停歇的打桩机,“啪啪啪”肏得林浩意识模糊,林浩被迫把头抵在墙上,额头和手肘都被撞红,视线下垂,下半身简直淫乱得没眼看。
快高潮时,他感到前面的性器被握住,被霍尔曼宽大的手粗暴揉捏成各种形状,两种不同的快感前后连续不断地袭来,他爽得翻了个白眼,眼前似闪过一道白光,绞咬着男人的性器可怜巴巴地又一次去了。
“啊啊啊啊……又……又要……射了……去了,去了……呜呜呜……霍尔曼,唔……唔啊啊啊……”
而霍尔曼还在操他,操得他后穴汁液淋漓,淫靡的啪啪声中夹着清脆响亮的咕啾水声,林浩受不了,手一松,手机“哒”一声砸落地,后穴居然痉挛着被操出了高潮。
“呃呃呃……呃啊……嗬……我……我不行……霍尔曼,啊啊啊啊……”
霍尔曼也被夹得要射,他这次没带套,皮贴皮,肉贴肉,快感都来得迅猛直观,一阵狠戾的抽插过后,他紧绷着腮,眉头皱得死死的,整个人陷入高热的状态中,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拔出了泥泞的鸡巴。
“呼……呃唔……浩浩,射给你,呃!”
弹跳的肉茎抵住林浩屁股往上一点的地方,射出了几股滚烫有力的精柱。
后入的姿势做了一次,夹着腿又给做了一次,大腿根的皮肤被擦蹭得红红的,看着要破皮。
这已经不是贴多少创可贴的事了,林浩被清洗干净抱上床的时候心里欲哭无泪,他不晓得自己又哪里惹到了这位大老板,一言不合就把他干得浑身脱力。
宿舍的床本来不算窄,宽一米五长一米八,睡他一个大男孩绰绰有余,但男人一挤进来,他的床就成了婴儿床,两双大长腿缠缠绵绵的无处安放。
男人还黏乎得紧,上半身搂着他睡,下半身两条腿也压得他死死的,害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生怕他睡着不会被鬼压床。
就这么糊里糊涂睡了一夜,黎明前醒来,腰和背还是酸痛,他窝在霍尔曼怀里问他几点了,霍尔曼亲了亲他眼睛,含混说了个数字,叫他别担心太多,继续睡。
哪能不担心啊。
林浩还惦记着那通做爱时打来的电话,他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见他和霍尔曼的关系被揭穿,家人,朋友,同学,认识的人都指着他骂,斥责他是个妄想通过卖屁股攀附权贵的同性恋。
他呼吸不过来,梦做着做着就被吓醒了,床空荡荡,枕边又剩了他一个人。
起来听见霍尔曼在小阳台外面通电话,语速飞快,不知道讲的是意大利语还是西班牙语。林浩舒了口气,下床穿拖鞋时才发现床边置了套崭新的西装,而霍尔曼身上穿的依旧是昨天那套,外套换下来了,只剩一件干净的黑衬。
林浩盯着他的背影发了会呆,心里又想起那个可怕的噩梦,脸色刷的变白。
他得找安德烈好好解释才行。
霍尔曼打完电话回来催促他洗漱,他潦草做完了,换了身厚一点的卫衣,出来看见巴掌大的茶几上不知何时摞了几个精致的中式食盒,霍尔曼坐在床上朝他挥手,边系领带边叮嘱他乖乖把早饭吃了。
“什么时候订的早餐?”
林浩走过去,一一打开那几个食盒,里面装的居然是中式早点,有水晶虾饺,翡翠烧麦,小笼包,南瓜饼,还有一壶用保温杯捂着的热乎的豆浆。
“刚送来没多久。”
“衣服也是刚送来的?”
“嗯。”
“我上午有课。”说着,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喝了口豆浆。
霍尔曼回了句“我知道”,眼睛注视着他挂了点白色浆汁的嘴角,最终还是没忍住把他拉下来,亲了亲他红肿的唇。
过去了一天,男人没刮胡子,下颌边冒出不少青茬,脸一靠近就扎得他刺刺的。林浩别过脸,嫌弃地推开他的大脑袋,“我今天怎么见人?嘴巴肿了,脖子上也有你留的印子。”
“没关系,你可以不遮,别人问起你就说谈恋爱了。”
“我……”有可能吗?说出去只怕会被刨根问底,林浩摸了摸鼻子,心虚道:“难不成告诉他们我是下面那个。”
霍尔曼察觉出他情绪低落,抱着他的腰轻浮地说:“你可以在上面,下次让你在上面。”
又不是真正意义的“上面”,林浩懒得跟他玩这种文字游戏,拍开他的手坐到一边吃早餐去了。
分别时早餐还没吃完,霍尔曼吩咐他上完课记得开机,晚上会有人开车过来接他。
林浩本不想搭理,直到霍尔曼说“不回公寓,带你去别的地方”,他才敷衍地应了声“哦”。
上午最后一节课刚上完,小组讨论还没结束,安德烈才脸色不善地来到教室。
两人的课并不完全重叠,林浩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找来的,想着自己还得跟他解释昨晚挂他电话的原因,便和组员说了声起身去找他。
他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死气沉沉的,周身散发出令人不敢靠近的低气压,林浩走到他跟前递给他一条口香糖,他也没接,仅哀怨地看了林浩一眼。
“你的课上完了吗?怎么这么晚才来?要一起去吃饭吗?”
“你昨晚……”
“我可以解释。”林浩一本正经道:“你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浴室,我正打算放水洗澡呢,然后不小心磕到了,撞了腰,手机也掉在了地上,进水死机了。”
来之前他就编好了理由,谎话自然脱口而出。但安德烈对他这套说辞仍半信半疑,固执地问:“那我叔叔呢?他当晚就回去了?没来纠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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