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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不许伤害我的大宝…”
恰在这时,睡梦中的孙昕忽然出了惊慌失措的声音,并且双手在虚空中胡乱的抓着。
“老大,我在。”
娄夜雨连忙上前,轻轻抱住了孙昕,“别怕,没有人能伤害你的大宝,他永远都是你的。”
颤抖的娇躯,在娄夜雨的怀里越靠越紧,双手更是紧紧抓着前者不放,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一样。
娄夜雨轻轻的安抚着孙昕,“别怕,睡吧,大宝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从前是,以后也是。”
或许是她真的累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听到了那个熟悉而又温暖的声音,然后便再度陷入了沉睡。
望着这一幕的白灵,忽然有所触动,那种触动让她怀疑到,自己这一次的前来是不是真的错了。
沉思良久,她才出了一声叹息,幽幽道“你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这是一句忠告,这句忠告也意味着白灵的于心不忍,同时也打碎了娄夜雨心底深处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认为我愿意来这里吗?我只想和我老大过些平静的日子而已,对我来说,能够和她相扶到老,哪怕短短几十年,便也足够。”
“只是这种日子,却随着我在她体内现的一道结界改变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我要保护她,所以,我才被卷入了这场是非。”
“当然,我还可以选择妥协,把我老大交出去,但如果是那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白灵静静的听着,到最后,她忽然感觉到这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做出来的事,却是像个爷们儿。
回过头来,娄夜雨望着白灵,“你知道吗,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如果当初我不去阻止我兄弟,让他一锤了结了张恒,或许这一切也就不会生了。”
白灵蹙眉,而后缓缓道“这么说来,你已经知道是谁要杀你了?”
“呵呵。”轻笑中,娄夜雨微微点头。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静。
最后,还是白灵打破了这种沉静,她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这一切,为什么还要来?”
“我来,并不是因为他们。”娄夜雨道“我只是想去我的师门,取到师尊的遗物,好有能力保护我老大而已。”
“至于他们,我从来都未奢求过什么,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做为父母,他们竟真能对我下得了这份狠心。”
“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选择了自杀式的交战,就是因为你猜到了是他们?”白灵问道。
“是的。”娄夜雨点了点头。
白灵苦笑,随即道“如果我对你说,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刘师姐让我追杀的人,是她的亲生儿子,你信吗?”
“你不知道?”
娄夜雨一怔,问道“那你为什么第一次的时候说,你想是谁杀你,就是谁?”
“那时候,我只是单纯的认为你抢了我那张恒侄儿的未婚妻,所以才会那么说的。”白灵解释道“我真正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其实是在刚刚。就是你擒住我的时候,我从你流出的血液中,感觉到了一丝熟悉。”
“熟悉?”娄夜雨疑惑道。
“嗯,我曾为刘师姐不止一次的处理过伤势,所以对她的血脉异常熟悉,而那种熟悉,我同样在你身上感觉到了。”
“原来是这样。”
娄夜雨恍然大悟道“所以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你明知道我已经重伤,根本就是强撑着身体虚张声势,却也没有喊叫出声,就因为这个原因吧。”
“是的。”白灵坦白道“其实那时候我也想喊的,但存在的良心,却束缚了我的声音。”
“如果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做了也就做了,但既然知道了,我就没办法在你不公平的世界里再添上一份不公,所以,一直到你在我识海中种下魂力,我都没有出声。”
娄夜雨不说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呢?现刻他能做的,就是抬起手掌,将留在白灵识海内的天魂收回。
然白灵却阻止了他的这一行为,只听她道“如果你现在收回了天魂,就连最后一张底牌都失去了,那样的话,你依然还会陷入绝境。考虑一下吧,有我这个人质在,最起码你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
手掌停留在半空,娄夜雨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根本就是萍水相逢,你完全可以拿着我的人头,回去你师姐那里交一个完美的差。”
“交差就免了吧,这种昧着良心的差事,我倒是情愿不做,”白灵轻笑着道“所以就便宜你一回喽!如果你非要追问我原因,好吧,便是我觉得你比起我那张恒侄儿,真的强出了一百倍不止,那个小姑娘应该属于你,而你做出来的事,也真的很够爷们儿。”
“我可不可以说你真的很有眼光,”娄夜雨抬头道。
“是吗?其实我也一直这么觉得。”白灵耸了耸肩。
而后,两人相视一笑,这一笑中,包含了太多难以言明的情绪。再然后,娄夜雨缓缓伸出了手,“从新认识一下,昆仑山青云观座下弟子,娄夜雨。”
与娄夜雨的手掌一握,白灵道“昆仑山佛圣门内门弟子,白灵。”
于是一段关于坎坷的友情,便是从这一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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