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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天本来是去新华书店,但自从早前的那一幕,方幸就一直心不在焉神情恍惚,脑子里乱糟糟地如同有人给他塞满了一堆麻,想说什么才发现根本无从说起。和谁说呢?卫艾?武红的亲生儿子?说“我爸在外面有女人了,我们来谈一谈吧”?
这样魂不守舍地一直到下午回家,上楼之前卫艾看他一眼:“喂,你不要摆出这样的死人脸吧,不然真的瞒不过去了。”
他吓了一跳,几乎是寒毛倒竖地退了一大步:“你、你说什么?”
卫艾很平静地看着他:“下午在湖滨路等红灯的时候,我也看见方叔叔了。”
这句话如同迎面一拳,打得方幸连耳朵都要烧起来了,舌头在瞬间失了灵:“……你……那个女人我不认识……武阿姨她……”
“你不要一副我要吃掉你的样子。”卫艾飞快地扫了一圈四下,确定没有别人在附近,才继续说,“我以为你也早就知道了……你干嘛这么瞪着我?”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我早就知道了”。方幸瞠目结舌了一刻,才结结巴巴问了一句问完之后觉得其蠢无比的废话:“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过卫艾看起来倒是没有在计较的样子:“暑假之前吧。你想想方叔叔现在一周才在家吃几顿饭。”
经他这样一提醒,方幸才意识到这确实是事实,内心却始终存着万一的侥幸:“他……他工作忙啊。”
这句话说得虚弱无比,连卫艾看他的目光都带上了怜悯的成分:“嗯,那下午那个女的是他秘书,你别多想了。现在上楼了吗?”
方幸盯着卫艾转过身去的背影,忍不住叫住他:“……武阿姨知道吗?她告诉你的?”
“她?连你都知道了,你说呢?不过她是不会告诉我的——‘高三了,不能再为别的事情分心了’”卫艾有点讽刺地学了一句武红的腔调,顿了一顿看着依然满脸呆滞的方幸,“不过娶了我妈这样的,我倒是有点理解方叔……”
话没说完,方幸忽然就脑袋一炸,也来不及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凭什么,一个箭步窜上前,抓住卫艾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就挥了一拳过去。
卫艾没想到方幸莫名就出了手,虽然及时往边上一撤,但一来事发突然,二来两个人隔得也近,这一下硬是没完全躲过去,拳头顺着一边脸的颧骨擦过去,人也被整个扑上来的方幸撞了个满怀,连退了好几步。
没有给方幸第二次机会,卫艾在第二拳捶过来的时候抢先抓住了方幸的手,再用另一只胳膊箍牢他,由着方幸一如离水的鱼一般在自己的怀里扑腾:“你混帐!说的是不是人话……”
卫艾看起来很清楚方幸的体力有限,折腾不了多久,就一声不吭由着他又踢又打。只是这一次方幸抗争的态度看起来出奇得坚决,时间也相当得长,过了很久才气喘吁吁地平息下来,一央脸,只见卫艾始终脸色平静,不禁悲从中来,望着他问:“我爸对不起的可是你妈啊!你这么就和没事人一样呢!”
卫艾低下眼,看着一头是汗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的方幸,反问:“那你要我怎么办?”
这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问句,但听在方幸耳朵里,简直是挖心挖肺一样让他痛得浑身都发抖。于是忍了一个下午的泪水瞬间决堤,方幸死命转开脸,不肯让卫艾看见自己被泪水和汗水一起打湿的脸。
他莫名想到如果那个时候不告诉爸爸卫艾半夜偷偷出门的事情就好了,这样爸爸就不会和他们一起把这个事情向武阿姨隐瞒起来,卫艾就能少欠他一点,也不要问自己“那我要怎么办”……想到“亏欠”二字,方幸更是忍不住想腾出手来抽自己,呜咽声也就再无法隐藏了:“对不起……”
他不记得卫艾是怎么放开钳住自己手腕的手的,也不记得自己又是怎么死死搂住卫艾的脖子一边哭一边乱七八糟地翻来覆去说对不起对不起,越是道歉越是想哭,越哭又越是不停地道歉,直到哭到嗓子哑了脑门也疼了,泪眼滂沱里他依稀看见卫艾无奈的双眼,以及终于从“平静”的面具下裂开的表情:“哭的那个人怎么是你,碰到外遇的,明明是我妈啊……再说你和我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说话的时候他垂着肩,靠在墙边,终于慢慢松开不知几时起和方幸绞在一起的手。
等方幸镇定好情绪洗干净脸再不怎么看得出大哭过一场的痕迹,两个人已经约定好回家不提这个事情。卫艾说:“我什么也不会说,和谁也不提。”
方幸咬了咬嘴唇:“也不能总让我爸这样下去,他不能对不起武阿姨。”
“难道你要和他谈这个事情?”卫艾朝他投去一瞥。
方幸不吭声。
卫艾叹了口气:“你觉得这个会有用?”
方幸闷闷说:“我不知道。”
“这是你和你爸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
那一天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武红还没回来,这让方幸忽然生出一种陡然放松的感觉,又在下一刻为自己的这种的情绪隐隐觉得羞耻。当晚方志恒还是打电话回家说有应酬晚点回来,方幸默默地听完电话,一个字也没说地挂断,回头对上武红询问的眼神,只是说:“我爸说不回来了,要我们不要等。”
武红也习以为常地点头:“那你们两个晚上多吃一点,别剩饭下来。”
在若干个辗转反侧的失眠之夜后,方幸还是没有和方志恒提起那一天他所见到的一切。他知道如果开口问,爸爸会告诉自己真相,因为他们流着相同的血,天然的维系让他们成为同盟,绝不存在背叛。他大概是太害怕知道答案,索性一字不提,把这个事情当作一个永远的秘密,彻底烂死在心里最深最不见天日的角落。
但是他还是无可抑制地对父亲冷淡起来。方志恒显然也察觉了这一点,找他明明暗暗谈了好几次,有一次甚至都涉及到这个事情的边缘了,方幸却铁了心似的绝口否认,他知道他还是爱方志恒的,但是有些事情再也不一样了。
说起来这个事情是有点滑稽的:自己父亲背叛的女人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他则为了她惩罚自己,同时沉默地惩罚父亲。
这样的矛盾有的时候如同一把锯子,把他锯成血肉淋漓的两块,火上烤得久了,方幸发觉不知不觉中他在向卫艾寻求支持——他是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唯一的同盟。
于是方幸不再苛刻卫艾对武红的态度,也不再纠结卫艾是不是偶尔逃课去打游戏;当卫艾脱胎换骨一般用功读书,他就不计较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和他一起做题温书;甚至有一次无意间撞到卫艾和人家动手的时候拿砖头拍破了别人的脑袋,他也一言不发,晚上在书桌边上轻轻说一声“你最近动作不要太大了,高考前挨处分很麻烦”。
他们在沉默的日益默契中走过整个高三,走过七月里最漫长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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